他和秦淮终究还是要走了。
陆西洲和陆夜白还有陆老爷子一起,在陆家大门外看着他们上了车,陆西洲不停的挥手,不停的挥手,冲着远去的车子大声的喊:“大神,我会等你回来的!”
车子里伸出一只小手,遥远的对着他挥了挥。
陆夜白低头,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
陆西洲抬起头来,看着他眼中不舍的情绪,顿时笑了:“陆总,你也舍不得大神走,对不对?”
陆夜白没有说话。
陆西洲回家里去了,陆夜白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其实,早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夜白,南南有句话说的对,幸福不是偶然,不是命中注定,在爱情面前,每个人都是平等的,都拥有追求爱情的权利。
所以你不该问自己想要怎样,而是去问你喜欢的那个人,她想要什么。”
“爷爷不介意,她曾是您另一个孙子的女人?”
老爷子哈哈大笑:“只要你不介意,我一个老头子,七十年风风雨雨都走过来了,会那么食古不化?
我只有一个要求,处理好你和秦淮之间的问题,虽说三个人的爱情难免有人受伤,但是尽量,把对他人的伤害减轻到最低吧!”
那一瞬间,陆夜白豁然开朗。
陆夫人面对他接下来越来越晚的归家,几乎每天都在家里停不过五个小时,其中有还有一个小时是和陆西洲在一起的,陆夫人心里有了某种预感。
深夜,陆夜白一进家门,看到阴暗的客厅里坐着一个人,愣了一下,问:“妈,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你也知道很晚了?”
陆夫人冷哼一声,啪的一声打开灯光,开门见山的问:“夜白,我们母子之间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没有外人,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有了别的打算?”
陆夜白没说话。
但陆夫人看他的神情,似乎是默认了。
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痛心的道:“夜白,你爸爸很早就离开了我们,你爷爷在你刚刚成年的时候把陆氏交到你的手里,多年来隐居在蓬莱湾,是我们母子两个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