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余光瞥到艾文已经举起来手机疯狂拍照了。

她也没说什么。

“只是……”

“我不会跟二少说什么的。”

那行吧。

只要不露馅就行了呗。

……

陈携郜确实很有绅士风度，也很合格地是她的粉丝没有错，因为到商场咖啡厅刚刚坐下，他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介绍说：“慕容小姐，我很喜欢你的画。”

“哪一幅？”

“都喜欢！”陈携郜一说这个眼睛都亮了，“在你前几年还顶着ww的名字画画卖画的时候，我就已经很喜欢你的画风了，甚至我家里也有几副你的画作。只是很可惜，我财力有限，不然我肯定把你的画作挂满房间……”

之后，陈携郜提起顾晚还在大学期间的一些画作，他不仅记得每一幅画作的名字，甚至连背后的寓意也特别清楚，讲解的时候头头是道，连顾晚都不由地感觉最开始跟他的生疏感少了很多。

“你很喜欢绘画。”顾晚这般评价。

“也不算喜欢绘画，我只是很喜欢慕容小姐的画作而已。”陈携郜轻笑着摇头，补充解释说，“因为那段时间我正处于人生最低谷，慕容小姐的画给了我很多力量和黑暗中的微光。”

顾晚有些讶然——

她从慕容倾的口中知道了些陈携郜的事情，所以也就能理解他所谓的人生最低谷指的是什么了。

但自己的画作能给予人力量和希望的事情，却确实是顾晚没有想到过的。

她轻笑。

“能帮到你，是我的荣幸。”

“是我的荣幸。”陈携郜谦逊垂眼，“今天更是能得到慕容小姐屈尊降贵地跟我来约会，我更是深觉荣幸。其实我清楚我跟慕容小姐并非是一个世界的人，但是慕容小姐能来到这里，慕容小姐的光能照耀在我的身上，确实是我三生有幸，我很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