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也笑起来,她像是真的透过眼前朦胧薄雾看到了美好的前景,她说:“是啊,好在我终于认清楚本心的时候,他还一直停留在原地静静地等我。”
陈熙熙无意识地捏紧了自己的指节,“原来真的有人会在原地等这么多年吗?”
“当然,这种人虽然很少,但是我觉得在我身边这种天生犟种还是不算少的——厉寒锡是,我大哥算,我二哥算……”
说到这里顾晚漫不经心似的停顿了几秒钟,像是在回想。
过了会她补充:
“秦淮,我觉得他也像是那种天生不撞南墙不回头,甚至就算撞了南墙,咬牙翻过去也要继续一条路走到黑的犟种。”
在听到秦淮的名字后,顾晚终于在陈熙熙脸上看到了怪异的什么情绪。
像是惊诧,犹豫,不敢置信却又黯然神伤的晦暗复杂。
顾晚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陈熙熙突然掩唇无意识地笑了笑,她眼神通透:“顾晚姐,平白无故的话,你不可能特意来找我推心置腹说这些。所以,你是被秦淮特意找过来的说客吧?”
被看穿了。
既然如此,那顾晚也就干脆不伪装了。
“是。”顾晚轻叹,“但我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之所以我真的愿意过来还跟你推心置腹说这些,是因为我是真心地把你当做朋友。而作为朋友,我希望你好。”
“……”
短暂的沉默。
陈熙熙伸手轻轻掩面。
好半晌才像是终于稳定了情绪,轻叹着说:“我跟秦淮的事情其实没那么多故事,就是面前不懂事的时候谈过一场恋爱而已。”
“那现在还彼此相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