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外祖父也学过一些中医,而且在外祖父腿脚不便的那段时间也给他按魔过,”宋初微看着李德洲,提议道,“李爷爷,要不我给您试一下?”
听到宋初微这么说,李德洲笑了笑,摆手道:“那就不用了,我就这样了,你不用草心了。”
说完,李德洲对着宋初微挥手,没再看宋初微一眼,转身就上了车。
“砰!”
李德洲的车门一关,发出砰的响声,震得宋初微是耳膜一震。
陆行舟看着宋初微走回来,脸上似乎有些懊丧。
“怎么了?”陆行舟问,“你找李德洲干什么?”
宋初微不语,眉头紧锁着。
见状,陆行舟又道:“我说了,不能软拿,那就石更阻好了。”
他陆行舟有的是手段。
听到陆行舟这么说,宋初微侧头看了他一眼。
心中却是在做着权衡利弊。
看到宋初微神色仍旧是凝重不已,陆行舟道:“宋初微,李德洲是怎么你了?”
“没有,”宋初微道,“你没觉得李爷爷今天有些奇怪吗?”
“没觉得。”
他一直都是这副要应付又不应付的样子,猜不准他的心思。
不过现在看来,李德洲多数是会将地和项目交给陆行茨那一方了。
宋初微闻言,低眸没有说话。
看到宋初微这副低垂的样子,陆行舟出声道:“你到底跟李德洲聊了一些什么?”
“没什么,”宋初微道,“我只是想着要不要给他的腿按魔一下。”
按魔必然能够促进李德洲对宋初微的好感,还能激发他当初在外祖父家养伤的回忆。
陆行舟低眸看着宋初微,与她四目相对,“他不同意?”
宋初微没说话,但是陆行舟却是猜到了答案。
“行了,别想了,陆行茨办不成这事,我陆家也不缺这一条路。”
陆行舟说得轻巧,但是宋初微的神色却是不见半分松懈。
就在陆行舟准备把宋初微给骂醒的时候,宋初微忽然抬眼看向他。
“我觉得,李爷爷对我们一定有所隐瞒,他忽然对我们态度稍微冷淡了一些,一定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