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看着宋初微盛药,宋初微就算是有十张嘴也是说不清的。
而且,本身宋初微就没有要冤枉谁的意思,可是陆母不仅主动把自己和管家挂钩,还要把在场的叔伯们都给扯进来,明显就是要给宋初微拉仇恨呢。
一想到这,宋初微就知道,今天陆爷爷中毒绝非偶然了。
肯定是陆母为了陷害自己而布下的局!
想到这,宋初微看着陆母的眼神不由得冷了下去。
见宋初微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陆母不由得懵了一下,心中一震。“你这样看我干什么,心虚?”
宋初微淡淡道:“不知道是谁心虚。”
“宋初微,你这是还想要冤枉我们陆家的人吗?”一位叔伯看不下去了,霍然拔高音调冷声说道。
宋初微闻言,眸色冷静地看向那位叔伯。“各位长辈,如果按照妈这样的说法的话,当时在厨房里的人不仅只是我一个,还有陆欣娅,所以陆欣娅应该也有嫌疑。”
陆母没想到在这样众人所指的情况下,头脑还能那么清楚,宋初微竟然还能想着拉陆欣娅下水。
她当即怒然瞪着宋初微。“宋初微,你胡说什么!欣娅是爸爸的孙女啊,怎么会对爸爸做这样的事情!”
“妈,欣娅虽然是爷爷的孙女,但是这几十年来,待在爷爷身边的时间还没有我之前待在爷爷身边的时间长,我又有什么目的去毒害疼我如亲爷爷的爷爷呢?”
听到宋初微这么说,众人看着宋初微的眼神便不由得带着几分迟疑了。
陆母闻言,怒喝道:“那是因为之前爸爸冤枉你偷了他的东西,所以你怀恨在心!”
众人万万没有想到,宋初微和陆爷爷之间还有这样一层矛盾。
宋初微本来想着家丑不可外扬,但是没想到陆母要主动提及,便冷声说道:“那我也觉得,陆欣娅是因为之前偷了爷爷的画被爷爷罚跪了一夜所以怀恨在心,对爷爷下了毒手。”
“天哪!”
宋初微这话一出,更是在众人耳中掀起了大波涛来。
见双方僵持不下,管家一时之间也有些摇摆不定了。
“少奶奶,”管家怜惜地看了宋初微一眼,很是遗憾地说道,“可是,这最后接触汤药的人只有您和老爷,现在除了口头上的这些话之外,您根本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不是您放的人参和菱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