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听到外面有声音,以为是带着吃的回来的。

堂屋的门被打开一个瘦的只剩皮包骨的中年妇女,用手扶着门框,慢吞吞的走了出来。

“怎么了?打到猎物了吗?”

看此人的年纪,好像是五十岁左右了。

可王建国通过名字就能够判断得出,才二十六岁。

“没有,咱妈呢?”

王建国有些愧疚的说了一句,就是因为这句话,让周阳能够判断得出这女人肯定是王建国的老婆。

“可是这未免也太老了吧?皮肤暗黄,眼眶深陷,尤其是那一双手已经骨瘦如柴。这精神状态不要说出门了,感觉一阵风都能把他吹倒,再也起不来。”

“在她的屋里面。”

女人听到这话,有些失望甚至都没有注意到院子里没有陌生人便直接走了回去。

“对不起,我家里面的人,他们就是这脾气,你看我领你到我们存放粮食的屋子去瞧瞧。”

王建国说着准备走在前面带路。

可是周阳,却摇了摇头。

他将背上的花瓣和兔子都放了下来。

刚看到王建国老婆的那一夜,他就知道此人没有说话。

“这东西你留着,补补身体,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不需要再证明了。”

他心头有些憋屈,感觉胸口闷得慌。

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还有人过得如此清苦。

他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掏出几十块钱来。

“这点钱,算是我对你的补偿,还有这张纸上面写着的东西都不能碰,其他的野猪野兔这些,你可以打。”

“这个我怎么受得起,你也是执行自己的工作,也没错,王建国说着便又想跪下去。”

可知道来龙去脉以后,周阳更不可能让他给自己下跪了。

他连把扶住王建国,有些愧疚的说的:”这事情是我的不对,这些就当是给你的赔偿,不过这事情你千万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不然的话,我怕有人会钻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