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坚城,只是想用一堵坚不可摧的墙,守护这片土地和人民。”
江昭阳摸出手机调出张照片:戚继光纪念馆的玻璃展柜里,静静躺着柄带缺口的戚家刀。
刀刃上的豁口不是战场留下的。
而是在验收边墙时,戚继光亲手持刀劈砍坚硬的砖石崩出的伤痕。“真正的长城,该是让胡马逡巡不敢前的存在。”
“善战者无赫赫战功!”
“戚继光镇守首都门户蓟门十多年,烽火不起,境内安宁,无人敢于犯其缨锋,何来战绩?”
“是不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上之上者?”
“但世人往往只记得那些浴血奋战的英雄,却忽略了那些以智取胜,让战争消弭于无形的智者。”
“李成梁杀伐果断,辽东斩首两万级,功勋卓著,官拜宁远伯。”
江昭阳划动手机屏调出《明史》文档,“戚继光,戚少保晚年被贬,连请恤的奏折都送不到御前。”
这份悲凉与不公,让江昭阳不禁扼腕叹息。
他的指尖停顿在“兔死狗烹”的词条上,车窗外恰好掠过民政局的抗洪物资储备库,空荡荡的院子里只剩几个歪斜的沙袋。
“可是,你可知道戚继光在蓟镇十六年,边关可曾破防?人民可受过兵燹之灾?”
“不战而屈人之兵,故善战者之胜,无智名,无勇功。”江昭阳背诵《孙子兵法》时,仪表盘突然亮起胎压警报。
老陈猛地一踩刹车,嘴里咒骂着将车拐进了应急车道。
小车车轮碾过积水潭,发出阵阵轰鸣,水花四溅。
这似是大自然对他们的警告和嘲讽。
江昭阳透过车窗望去,只见市里的路政抢险车正匆匆忙忙地往江边运送着一袋袋沉重的吨袋。
那是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洪峰而准备的临时防洪措施。
“做好应急准备固然重要,但若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修好堤坝,岂不是更加一劳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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