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宋砚书的那位催眠的朋友也不是万能的。

他可以一次性将宴云纾的记忆全都清洗掉,但却不能一次性地将宴云纾的记忆全都篡改成他编造的那样。

昨天的催眠很匆忙,他也只给宴云纾灌输了一条她喜欢宋砚书,为了他愿意做任何事情的指令。

因此,在宴云纾的记忆全都被篡改掉之前,他要帮她圆谎,在所有人面前隐瞒她失忆的事实。

但还好,宴云纾现在对他言听计从,他说的什么,她都会相信。

在宋砚书的提醒下,宴云纾疏离地朝着苏千瓷笑了笑:“哦,千雅。”

“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

说完,她还竭力地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关于面前的这个女人的记忆。

但很可惜,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苏千瓷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女人,满眼的难以置信。

下意识地,她转头看向面前坐在车后座上的厉诚泽:“厉先生,云纾......她这是怎么了?”

怎么她会用这样的眼神,用这样的声音和她说话?

“和她未婚夫重逢了之后懒得伪装了,不愿意和你我这些朋友相认了而已。”

厉诚泽冷冷地丢下了这句话,将车窗升上了上去。

等到车窗完全将车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之后,男人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