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的防备和她声音里的冷漠，让凌北谦的心脏微微地一沉。

他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白茗不要再继续将轮椅往前推了：“我不是为了她。”

“不是为了她？”

苏千瓷挑了挑眉：“除了她的事情，还有什么值得凌先生您这么晚了，跑到酒店外面来等着我？”

凌北谦苦涩地上扬了唇角：“我也不想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只是......”

男人叹了口气：“你今天下午和苏家人直播的视频，爷爷看到了。”

听到凌北谦提起凌爷爷，苏千瓷眼底的防备瞬间消失了不少。

她抿唇，声音也跟着柔和了下来：“凌爷爷他......怎么了？”

女人的这幅态度，再次刺痛了凌北谦。

如今，在苏千瓷的眼中，他和谢雨涵加在一起......也比不上爷爷。

“爷爷没什么事。”

停顿了片刻之后，男人深呼了一口气：“只是，他现在脑子糊涂，认不出你的脸，也认不出雨涵和你的不同。”

“所以......他以为你是雨涵的双胞胎姐姐。”

“他......想要见你。”

苏千瓷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