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过去五年了。
她成为他的妻子也已经三年了。
他从未提起过当年的事情,也从未寻找过当年照顾他的她。
甚至看他的样子,这个糖坞村的医院,他今天都是第一次来。
既然他早就打算忘记关于这里的一切不去提起也不去寻找了,她也没有必要在他面前提起曾经的事情。
他也没有资格知道。
“为什么?”
借着月光,凌北谦死死地皱起眉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苏千瓷的脸,眼底是深沉的怒意:“谁都可以知道,我不能?”
“对。”
苏千瓷毫不畏惧地抬起头看着他:“没有感恩之心,也不想对自己曾经的承诺负责的人,没资格知道我的故事。”
五年前的凌北谦,已经在他坐上凌家的车子离开这里的时候已经死了。
那个少年,也只活在她的记忆里。
凌北谦的眸子死死地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