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会有这样的反应，其实也在意料之内。

如果张姐是个轻易就能将温雨柔供出来的人，想必温雨柔也不会给张姐委以重任这么多年。

按理说，这件事需要慢慢来，抽丝剥茧地将温雨柔做的那些事情都调查出来，公之于众。

可是，她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寿命了。

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等。

想到这里，女人深呼了一口气：“那张姐有没有交代，那两部手机的去向......以及我朋友的那部手机的来历？”

女警顿了顿，点头：“她说，两部手机现在都在温雨柔的手里，你想要的话，就亲自去找温雨柔要。”

“至于你朋友那部手机的来历......”

女警翻了一眼张姐的口供：“她说是温雨柔给她的。”

“她今天去修理铺去，也是去给温雨柔修的这部手机。”

苏千瓷怔住了。

雨涵的手机......

居然是温雨柔给张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