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苏千瓷苦涩地笑了笑,指了指凌北谦握住她手腕的手:“他把我错认成了温小姐而已。”

闻宇这才注意到凌北谦的手。

他皱起眉头,从药箱里拿出一根针来,直接朝着男人的手腕扎了进去。

凌北谦的手应声而落,松开了苏千瓷。

苏千瓷捂着被他捏了一路,已经红肿不堪的手:“谢谢。”

“不用谢。”

闻宇皱眉,一边吩咐佣人将凌北谦的担架从车上抬下来,一边冷冷开口:“要我教教你,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要怎么让他放手吗?”

苏千瓷知道他是好意,便笑着摇了摇头:“不必了,应该不会有下次了。”

闻宇沉默了一瞬,点头:“也是。”

众人将昏迷的凌北谦抬着送进主卧之后,闻宇便关上了门,单独给凌北谦检查身体。

苏千瓷不太想留下来耽误他的工作,便随着佣人下了楼,在别墅里面四处打量了起来。

白茗说的没错,这栋别墅的确是很隐秘。

起码,她身为凌北谦的前妻,嫁给了他三年,都从来不知道,他原来在这里还有一套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