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产那天,凌北谦带温雨柔去看病,刚好碰到了。”

她的消息发出去之后,电话那头的宴云纾沉默了片刻,然后直接将电话打了过来。

女人怒骂的声音通过电波信号传来:“这凌北谦真是不要脸啊!”

“他老婆流产他不知道,还带着小三去医院!”

“他是温雨柔的狗吗!”

苏千瓷将手机开了免提,顺手捞过一旁的绒绒抱进怀里,一边撸着,一边安静地听宴云纾怒骂。

半晌,等电话那头的好友消了气,她才勾唇笑笑:“好了,云纾,没必要为不值得的人生气。”

电话那头的宴云纾噎了一下:“千瓷,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根本就不生气?”

“不在乎了,所以无所谓。”

女人轻轻地抚摸着布偶猫顺滑柔软的毛:“我只是个普通人,网络上辱骂得再狠,过几天就散去了。”

“我又不像温雨柔,是靠着舆论吃饭的。”

苏千瓷勾唇,声音轻柔:“既然他们不愿意和平解决,那我也不介意鱼死网破。”

左右她就剩下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

她不像凌北谦和温雨柔那样有顾忌,有以后。

她可以不顾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