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

是那天晚上江学长在给她找服药日志的时候翻到了结婚证，顺便拍下照片来了？

想到这里，女人连忙打开自己的备用手机，点开了新闻上的那张照片。

果然。

照片的环境昏暗，结婚证上明显地反射了灯的影子。

这说明，照片是在夜里拍下的。

她闭上眼睛舒了口气，半晌才抬起头看了凌老爷子一眼：“我大概知道照片是谁拍的了。”

“能查到就好。”

凌老爷子叹了口气，抬眼淡淡地看了苏千瓷一眼：“你只要调查出来真相，对北谦和大众有个交代就可以了。”

“人家这么做，可能本意也是为了你好，别太为难人家。”

说完，老人家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又深深地看了苏千瓷一眼：“还有，他发照片的时候，说凌北谦和温雨柔不是好人就算了，怎么还把我扯进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来，指着其中写着三年前凌家对苏千瓷逼婚的文字：“你看看，写的多难看。”

“爷爷我是强取豪夺的那种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