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瓷怔了怔,这才收回了想要扯开衣服的手。
两个人去门口超市买了点猫罐头,然后一只手拿着猫罐头,一只手拿着手电筒,嘴里喊着绒绒的名字,开始四处寻找。
在楼道和小区找了四个多小时,连附近小区里的几只野猫都见过了,却还是没有找到绒绒。
到了夜里十点多,顾青墨叹了口气:“再喊下去就扰民了。”
他转过头看身侧的苏千瓷:“我们......”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了女人脸上那在月光下盈盈反光的泪痕。
男人一向轻快的声音瞬间压低了:“姐,你......你别哭啊。”
苏千瓷崩了整整一天的情绪,终于崩溃:“绒绒是不是......找不到了......”
她咬住唇,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身前的衣襟,声音哽咽地不像话:“绒绒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好失败......”
“我连绒绒一只猫都保护不好......”
流产失去孩子的时候,她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