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发现,此刻自己的语言是多么的匮乏。
他完全找不到一句话,可以反驳宋常曦的话。
“表哥,身为大丈夫能屈能伸,因为没办法接受爱人的背叛就一蹶不振,那南宫府上下还怎么信仰你这位小侯爷?南宫府说不定真的会消失。”
“你、你不懂,你不懂我对颜汐的感情,她、她是我生命中第一个喜欢的女子,我把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她,甚至我都、都能为她付出自己的性命。”
“是啊,你是把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她了,但你想过吗?你认为的好东西,可能在她眼中一文不值,你还执着地等着她的回报。”宋常曦开始有点同情这“傻表哥”了。
被人卖了,不光不知道,还傻乎乎地帮着人家数钱呢。
怪不得,先前家中母亲看完信上的内容。
足足把表嫂骂了一个多时辰。
“我……”
南宫璟语塞。
“再说鸣儿,他是你儿子,是下任南宫府的继承人,四岁的他懂事又听话,却任然逃不过被表嫂毒打的命运。”宋常曦看着脸色惨白的表哥问,“虎毒还不食子呢,她为何要打鸣儿?”
这点,恰巧是南宫璟一直想不通的点。
“我对不起鸣儿。”
面露痛苦的南宫璟的,开口间,嗓音已经哑了,“住在医馆的日子,我看着在我面前小心翼翼的鸣儿,我左想右想,我就是想不通,颜汐为何要打鸣儿?难道她是因为我,不愿意生下带着我骨血的孩子。她没办法打我,就打鸣儿来发泄吗?”
这点,宋常曦也想不通。
“先不要揣测她的动机,眼下最关键的是,你愿不愿意跟她摊牌了说。”
“摊、摊牌?”南宫璟对上宋常曦幽深的眼眸,双手瞬间攥紧,“不,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如果你做不到,那就由母亲出面,只要你同意让母亲入府。”
“姑姑本来就是南宫家的人,她愿意回家住,我高兴都来不及呢,可颜汐这事,能不能……”
“母亲眼里容不得沙子,只要她进府,她必定会惩治表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