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憋屈的将手帕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土,将它系在脖子上当一个丝巾。
将这一切做完之后,她又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但由于她身着一身白衣,留上一点污渍就很难去掉。
现在只希望王氏她们不要发现自己的异样。
小心翼翼的返回宴会之后,苏月小心翼翼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此刻,舞台上面有舞姬正表演节目,所以没有几个人的注意力放到她的身上。
王氏瞟了她一眼,便被她脖子里面的手帕给吸引了。
“月儿,你脖子里面系个手帕做什么?”说着,她就要伸手将苏月脖子上面的丝巾给拽下来。
却被苏月一闪头,给躲开了,快速的为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娘,最近天气转凉了,我有点冻脖子。”
听到苏月的话之后,果然王氏不再怀疑。
她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胳膊,看了一眼天:“这天的确是变凉了。”
白天的时候,感觉还不怎么明显,但是一到了晚上,还真是有一点凉。
虽然闺女脖子上的手帕不美观,她更不想冻着自家闺女,也就不再说些什么了。
自从苏月进入宴会,栾鹅黄就将视线放到了她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她本以为国师会直接了结了她,没想到竟然没有掐死她。
当她看到苏月的脖子上系了一条手帕之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自然知道她的脖子上为什么会系上一条手帕。
至于和栾鹅黄交好的几个贵女,见到苏月进来的时候,眼中纷纷闪过一抹鄙夷。
鹅黄可是说了,这个女人爱慕虚荣,竟然想要勾搭国师。
可惜国师对她没有一点兴趣,直接掐着她的脖子差点把她给掐死了。
像她们这一群贵女,哪一个不是金枝玉叶,哪一个不比从农村里面出来的土包子强。
她们虽然很多人暗恋国师,却也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作出什么幺蛾子。
有眼尖的贵女,凑清楚了苏月脖子上面系着的手帕时,蓦然睁大了眸子。
“鹅黄,你不是说国师很厌恶她吗?你们看她脖子里的手帕是不是国师的?”
一般来讲,国师的手帕上面都绣着一个特别的图案。
她并没有看错,那个土包子的脖子里面系着的就是国师的手帕。
这时,栾鹅黄也注意到了她脖子里的手帕,气的小脸通红:
“这个该死的土包子,竟然敢偷国师的东西。”
根据他俩之前的谈话,他很确定国师和这个女人根本没有什么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