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墨年失笑:“没有,别瞎猜。”
祁月笙:“我说的你到底有没有仔细听?”
覃墨年颔首,“听见了,都进脑子里去了,但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祁月笙:“说的也是。”
做儿子的想要改变父母的想法,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那就徐徐图之。”祁月笙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地嘱托。
覃墨年握住她的小手,“我会的,绝不会让你等太久。”
他出手的动作是迅速的,第二天中午就主动召开了发布会,事关覃家内部。
不管外面消息怎么疯传,流言蜚语如何泛滥,覃墨年回国,并且重新进入股东大会,就是赤裸裸的证据,谁再乱吵乱闹都无济于事。
短短几个月,已经洗好的牌局又被打乱再次组好,那些好不容易有了一席之地的人又被迫下台,想想就要发疯。
这就是为什么覃三叔一家会豁上性命也要谋害覃墨年和祁月笙。
夫妻俩在国内呆着,就是相当于活靶子一样。
“你说你要下台就下台,说上台就上台,我们这些人端着饭碗陪你唱戏?”
覃墨年:“没说你们必须陪我唱戏,这只是集团内部调动,多劳者多得,这很正常吧?如果你们能力强过我,能给集团带来更多效益,集团肯定裁我不裁你们对吧?”
五堂叔的儿子跟喝了高度烧酒似的,脸涨得通红,笨拙毫无建树,被塞进来不过三天,说实话连人都没认全呢。
他不过混吃等死的,要知道这么个情况,当初为什么要进来?
覃墨年离开的时候,他一个远房表哥覃璨才从国外留学回来,独立负责项目负责到一半,覃墨年回来了,不过短短一周的时间,项目就回到了他手里,且利润翻了一番。
这可真是致命的打击。
分明也是人才,偏偏时运不济,但凡他选择另外一个公司,有老板肯给他施展的空间,绝不可能是现在这个结果。
天才不应该被另外一个天才之上的天才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