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又不自觉闪过利兹说起的事情,“你就算去了也帮不上先生什么忙。”
她那样不屑一顾的口吻,真心挺膈应人的。
当然,她自觉没做什么对不起覃墨年的事,但现在这样,也不是她想看到的。
她偷偷驱车追赶前面的车,结果却是车速太低,连覃墨年司机的车尾气都没追上,懊丧片刻也就罢了,她还得继续想别的办法。
回家,就开始挨个盘问那些菲佣和保姆。
倒是不知道,利兹这么关注覃墨年,比她这个女主人还称职。
“我听阿尔塔(覃墨年的司机)说,少爷的公司在悉尼,但通勤距离挺远的,似乎还和港口相关。”
祁月笙意味深长地盯着利兹,其实她不会多说什么,因为说多了怕被利兹反应过来,什么都不告诉她了。
利兹挑了挑眉,反过来将她一军,“其实我觉得,这些问题夫人早就应该问了,既有益于增进你们彼此之间的感情,还能让先生察觉到您是爱他的。”
祁月笙愣了下,这次看利兹的眼神和以前的不一样了。
从没想到,会有一天让一个保姆来教自己驭夫术。
她终于也不再对利兹单纯的只是有意见,而是辩证地看待她,“利兹,你结婚了吗?”
利兹向来冷静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怔仲,“还没有。”
祁月笙又问:“那有男朋友了吗?”
利兹:“也没有。”
祁月笙:“你可以谈个恋爱试试,体验一下恋爱的感受,如果合适,还可以结下婚。”
虽然劝人结婚可能听起来非常不吉利,但祁月笙却相信,利兹是不一样的,以她的聪慧和情商,会经营好一段异性关系。
利兹脸颊红了一瞬,然后迅速逃到一米开外,好像刚才祁月笙提起的那个话题很烫脚一样。
这下轮到祁月笙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