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袁文辉的右手虚握着放在唇边轻轻地咳嗽了几声。“我算是要借助组织的力量,也要先知道这些人藏在哪里。我们目前就像是个只无头苍蝇,在周都的地界儿里打转。
把人散播出去,也只是增加了我们在明面上的暗哨而已。现在不就是敌暗我明的最佳解释吗?”
他不是不想向上级求助,而是现在就是求助了,也没什么用。如今这上上下下连自己的敌人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能够在向组织求助的时候描述详细?
不描述详细一些,又怎么能够知道组织派下来的人就刚刚好符合约定。
面对面坐着,好像只有两手一摊,这么一个方法。
“郑老爷子和朱老爷子那边怎么说?他们两个总不应该就这么一直沉默着吧。”陈一突然间想起来什么似得拍了拍脑袋。
“郑老爷子和朱老爷子家都加强了安保措施,风趣说一定要将人揪出来,绳之以法,”袁文辉说到这儿,无奈的将茶杯放下。“但是你也看到了,到现在为止一句空话。”
“这还真是让人不着头脑,你说这些人在周都弄风云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说隐门是为了利益那这批不知名的人难道也是为了利益吗?关键是一直做到现在也没见他们做的这些事谋到了什么利?”
这一点才是让陈一最看不懂的,人不论做什么事情总有些原因,而现在感觉那些人就只是无头苍蝇。
“上一次他们不是在拍卖会上抢走了那碗药,你说这会不会就是他们的目的?而且,前阵子我的下属调查出来的消息时,发明那碗药的李老爷子最近也在周都。”
袁文辉觉得这应该是第一次和这批人正面交锋,也是那些人这么长久以来唯一一次在周都得到的利益,或许多多少少总该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