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希望你们能够和‘狗盗’的人,暂时相安无事。一切等我看过东西走了之后再说。到那个时候,你们就算全部打死了,我作为兄弟,替你们收尸就是。”
“这。。。”黄明光一脸尴尬的看着陈一,而后再次望向马荃林。
“算了吧,有些事情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马荃林叹息道:
“陈老弟,我也不再瞒你,干脆就将实情告诉你吧。其实早在北宋末年,北方游牧民族南下中原的时候,隐门的内部就已经产生了矛盾。
一部分人,包括我们搬山一脉当时的祖师全都认为,应该放弃早年间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下山出世,积极的帮助解救世人和民族,不能再让五胡乱华的悲剧重演。
而另外一部分人,则认为世人没啥值得拯救的,唯有求得大道,获取长生不死才是正途。为此两派人爆发了冲突,最终隐门分裂。我们这些人也就离开了终南山,投身世俗。”
说道这里,马荃林停顿了一下。看陈一好像并没有感到怎么惊奇,神态依旧平淡。想了想还是继续说下去:
“只是这仅仅是个开端,我们这些人的先辈们,当初因为一时的意气离开隐门,却也将不少重要的典籍,笔记和部分的科技研究成果遗留在了终南山。
想要前去讨要,可对方却借故不肯交还,为此双方在南宋末期的时候再度爆发了大规模冲突,甚至最后两派弟子分别下山,借用世俗的力量相互比拼。
感念于这样的结果只能是让百姓凡人更加受苦,最后我们这一派不得不选择退让。
等到元朝末年,我们相助红巾军起事,却不想山里的那些人,却又出来倒乱。不但派出人手帮助元庭,还在红巾军中挑拨离间,更是将朱重八扶植起来。”
马荃林说到这里,一旁的陈一忍不住插嘴打断道:
“等于也就是说,你们这一派干不过人家呗。每次只要人家出手你们就肯定输。我猜元末你们扶植的不是陈友谅就是张士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