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季澜溪不顾他苍白的脸色,径直走了。
雁归见两人说完了话,小跑到季澜溪身边,脸上还带着惊慌,
“世子妃,刚才吓死我了,五公子突然就出现了,奴婢都没看清他是从哪冒出来的,完了,世子妃你跟二公子在一块被五公子看见了,要是传到王妃耳朵里……”
季澜溪往回去的路走,漫不经心道:“看见了就看见了呗,只是说几句话,又不是偷情,你这么紧张,倒显得我真跟二公子有什么似的。”
“啊?”雁归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抬头发现季澜溪走远了,连忙跟上。
慕时年还站在原地,看着季澜溪的背影逐渐消失。
他没注意到的是,假山后,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正眯着眼睛,看着这边的情况。
慕时焕本来已经过去了,但是想到慕时年和季澜溪之前的事情,他又悄悄折返了回来。
虽然随着他大哥慕时韫的身体逐渐好转,府里已经不再传季澜溪和慕时年从前的事情了,但是他就是觉得,这两个人之间还是有猫腻,果然,就让他看到了。
他快步跑回抱素堂,柳侧妃彼时正在给王爷做衣服,看到慕时焕回来,不由得问道:
“不是去赏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慕时焕没说话,让下人都下去,柳侧妃一愣,
“怎么了?”
慕时焕道:“娘,我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慕时焕把刚在花园看到慕时年和季澜溪牵手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只要咱们稍加运作……”
柳侧妃眼前一亮,这件事情要是运作起来,慕时韫和慕时年都会名声扫地,再加上清河县主和她背后的大长公主……
母子俩合计了一下,觉得此计甚是可行。
“不过娘,”慕时焕又道,“这件事情不能急,咱们得真真正正抓到证据了再动手,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娘晓得的。”柳侧妃点头,心里泛起一股骄傲,
慕时韫纨绔一个,慕时年只会读死书,她的焕儿文武双全,才能支撑起王府的未来!
“这件事情交给为娘去办,我这就写信和你外祖家商量,你就安心做好功课,多在你父王面前露露脸。”
慕时焕道:“是,儿子明白。”
……
秋闱在即,王府各处都忙碌了起来。
慕时韫被王爷强按了一个考场巡防的职位,每天都去点卯报道,经常季澜溪刚刚起床,他就出门,季澜溪已经睡了,他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