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玉玲珑踩着坑坑洼洼的地面跳着往前走,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她忽而停下脚步回头望着左曜,目光灼灼:“左长老,你可曾有过什么愿望么?”
“愿望?”左曜一时被问住了。
重生以来,他只念着两件事,报仇以及宠徒弟。
温熙华虽死了但那玄钺依旧下落不明,所以他的仇算是报了一半,至于宠徒弟么......他昏迷十来年,似乎也没有把这件事做好。
“就是你自己最想做的事。”秋玉玲珑凌空踩过一个宽约三十来丈的巨大坑洞,“我曾经就想炼制长生不老药,让我所有的家人都服用了,长长久久地陪着我。”
所以,她才会高高兴兴地随着师尊拜入丹鼎阁。
但是在入门以后她才知道,没有一个凡人能够脱离天地规则的束缚,若是她当真炼制了什么长生不老药,恐怕天雷会分分钟降落将她和她的家人劈得灰都不剩。
然后,她在秘境中被左曜所救下,时间一长,这份感恩之心便化为心悦之情,被她小心地藏在心里,就连天上的明月也不知她的心底事。
左曜认真思考了半日,才回答道:“大抵是松花酿酒,春水煎茶吧。”
细细想来,在淬剑峰上,大弟子温酒二弟子练剑,小徒弟则趴在他腿上撒娇的那些日子,竟是他此生最悠闲惬意的一段时光了。
松花酿酒,春水煎茶,这便是师尊的愿望么?
千里之外的时陵光借着夜岚的耳朵听见了这句话,脸上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我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厚道。”夜岚嘀嘀咕咕地抱怨道。
他好歹也是凤族太子,在天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与时陵光厮混在一起却成了偷听墙角的耳报神了?
时陵光冷声道:“继续盯着,要是秋玉玲珑对师尊有任何想法或是接近的举动,立刻报给我。不许教她占了师尊便宜。”
夜岚:“......滚蛋滚蛋,没见过比女人心眼儿还小的男人,你上辈子是醋坛子成精吧?”
时陵光:“务必给我盯紧了,否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