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东岳喝了口果汁,弯起眼睛看着他:“就是想享受一下被你照顾的感觉。”
允梦泽顿时被他弄得没脾气了。封总目前唯一的要求,就是抱着他继续躺。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见封东岳难得慵懒散漫,铁了心不肯离开床,允梦泽决定迁就他,彻底放纵一下,和他一起在床上滚来滚去。
第二天是周日,两人依旧休息,吃过早饭后,封东岳开车带着允梦泽去了东城的海港码头。允梦泽站在桥边远眺,雾蓝的海面上白鸥低飞,偶尔能看到白色的船帆在水面上飘过。
封东岳站在他身后,用大衣裹紧他,语气带着一丝期待说:“再过不久,这里就会变成和昨晚展示给你的蓝图一模一样的岛屿。”
允梦泽迎着阳光眯起眼睛,安然地靠在封东岳胸口道:“你筹划了那么久,就没有想过万一我不想要那样的生活怎么办吗?”
封东岳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一件很严肃的事。他只顾着把自己的心愿摆在允梦泽面前,却忘了问允梦泽是否喜欢,是否接受。如果他对两人的未来所做的种种规划,只是自己一厢情愿怎么办?
他不无紧张地问:“那你觉得怎么样呢?”
允梦泽看向微微起伏的海面,此生从未如此清晰地看到人生的未来。封东岳给他所展示的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地出现在眼前,美得令他想张开手臂飞过去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你猜。”允梦泽愉快地挑起嘴角,沉浸在美好的想象之中。
封东岳沉默不语,只是收紧了环着允梦泽的手臂。
“怎么了?”允梦泽察觉到封东岳的气息有些不稳,不明所以地问了一句。
封东岳用下巴在他头顶蹭了蹭:“没事。”
之后两人离开码头,封东岳表现得很淡然,允梦泽也没看出什么。
周一早上一切如常,允梦泽回疗养院销假。白墨见到他非常惊讶,问他怎么又来上班了。允梦泽很随意地说:“休完假了。”
白墨差点把奶茶捏爆:“休假就休两天?学长你是不是得了不上班工作就活不下去的病?”
允梦泽愉快地说:“没错,工作使我快乐。你让开,不要耽误我去寻找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