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意中把手放进口袋,摸出一块糖来,怔了几秒才想起这是前些天封东岳给他的。他剥开糖纸把糖吃了,嘴里的苦味被糖的甜味拥抱,缓缓融合在一起。
看看时间都七点多了,允梦泽起身整理桌上的东西离开办公室,走到门口才发现外面下着小雨,虽然不大,但雨丝冰凉。朱晓楠穿了一身美丽冻人的裙子走在路上,窈窕的背影十分吸睛。她身边有一位撑伞的护花使者,体贴地把伞全都撑在她那边,自己一侧肩膀都湿了。
“呵,庸俗。”白墨像是从地缝里钻出来一样突然出现,抱着胳膊站在允梦泽身边对着雨吐槽,“秋天的雨庸俗,撑伞庸俗,湿衣庸俗,谈恋爱最特么庸俗!”
允梦泽被酸得面部肌肉发痛:“你吃柠檬了?”
“我为什么吃柠檬?”白墨瞪着死鱼眼顶着死人脸说,“你看不见我满脸写着高兴,浑身洋溢着快乐吗?”
“恕我眼拙,没看出来。”允梦泽拍拍他的肩膀,“过几天那个男人就会被甩了。”
迄今为止,朱晓楠身边的男人最长都不超过两个月的。想到这里,白墨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了一点。
“也可能跟你一样,连被甩的资格都没有。”允梦泽补刀。
白墨:“……”友烬。
允梦泽从食堂买了饭菜回家吃,临睡前洗完澡,听到走廊上传来动静。他一边擦头发一边打开门,对隔壁晚归的仙女说:“谈恋爱了?”
朱晓楠怔了一下:“你是怎么分辨出我是在谈恋爱而不是闲撩约炮的?”
“他帮你撑伞的时候,你看到他另一侧肩膀湿了,特意往他身边靠了靠。”允梦泽认真地说,“换成平时你哪有这么善良,你们仙女都没有良心的。”
朱晓楠有种裸奔的感觉,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他:“我要换工作还要搬家才行,跟你做同事和邻居太没安全感了。”
允梦泽笑了笑:“这次来真的?”
朱晓楠挑挑眉:“看心情,还得看他的表现。”
允梦泽放下手里的毛巾,倚在门上说:“其实你没必要一个人背负那么多,你可以试着坦白一些,也许这一个不一样呢?”
“行了,你都已经下班了,别跟我来那一套。”朱晓楠不耐烦地摆摆手,赶紧输入密码开门,要进去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哦对了,马上周末了,秦山月那边你盯着点,可别又弄出什么麻烦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