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屋子中只剩烧的迷糊的孟醒和站在床边重复那丫鬟盯着孟醒看的傅汀。
这人真是好笑,斥责别人,却容忍自己一眼一眼不知足地沦陷。
丫鬟其实将孟醒照顾的很周到,被角什么都掖的很好,只是傅汀抽了风,偏要坐在床边,再掖一遍,将孟醒额上的凉帕再换一遍。
“怕冷也不多穿一点,冻着了吧。身体这么不好,一病病这么重,也不知道多穿点。”傅汀一面给孟醒诊脉一面嘟囔,这医术学来没想到先用在了孟醒身上。
孟醒怕冷他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孟醒身体这么差,冻着了便能烧成这样。
好在,从脉象来看只是普通的发烧。
但他自认学识浅薄,还是提着心,等着大夫给孟醒诊脉开药单。
小厮回的快,傅汀又坐了一会儿,换了一次凉帕,大夫便到了。
同傅汀的诊脉结果一样,只是普通的发烧,傅汀这才放下心来。
药很快抓来煎好,丫鬟端着药碗翘着兰花指来喂时,孟醒却不愿喝。
孟醒虽病的迷糊,可扶起来喝药动作到底大,他人大概警觉,刚扶起来便醒了。
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看见丫鬟的脸和快送到嘴边的药,扭着头不愿意喝,甚至想要一把拂开那药碗,丫鬟眼睛活手也稳,堪堪将药碗扶住,侍立在旁不知该如何动作。
屋中的小厮丫鬟皆是一直侍奉在别院的,从没见过孟醒生病,也都不知该如何办法。
傅汀猜想或许是怕苦,便差了小厮去拿些蜜饯来。
小厮去拿蜜饯期间,那丫鬟倒是主动,又想要将药喂给孟醒。
孟醒不喝却问那丫鬟:“南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