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姜醒并没有在意,在傅汀眼里,他好似什么都不太在意。
除了除夕那夜,傅汀从没见过姜醒有什么情绪是能强烈地让他立刻感受到的。
“这里院子小,清净。”姜醒答道:“近些日子有人总缠着上门找我,我嫌烦,来这里躲躲。”
缠着?是谁缠着?
瞧着姜醒这年纪该是要娶妻了,却又没有妻子,也不知家里给安排了没有。
傅汀有问题憋不住,便问了,“可是家里让你相看别家的姑娘?从前我阿娘在时也总做这些事儿。”
有风吹过来,吹的树叶沙沙。
石桌上的梨花茶冒着热气,傅汀走过去倒一杯。又说到阿娘了,他阿娘没了。
阿娘在时,他嫌阿娘唠叨,气阿娘不理解他是个短袖,以为是他见的姑娘少了,总要变着法儿的让他见见别的姑娘。
姜醒也走到石桌处,坐在傅汀的对面,道一句:“不是的,是些别的事。阿娘从不同我讲这些,我倒盼着她同我讲这些。”
怎么会有阿娘不同儿子讲这些,姜醒竟还盼着阿娘同他讲这些……
大概姜醒是盼着娶妻的吧,只是耽搁了。
今日这心酸,吃的真是够多了。
傅汀端起梨花茶,小口啜饮着。
“别的事儿……”傅汀原想转些别的话题,他总不能问姜醒为何你盼着娶妻,你阿娘却不同你讲这些。
没待他将话头问起来,却见姜醒也拿起茶杯倒了一杯梨花茶,要往嘴边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