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洛夫的脸色顿时一变,告诉他们,「杜百斯已经死了。」
在场的另外两个人浑身一震。
萨洛夫深深盯着老牧师,攥紧了手里的发信器,「发誓你没有见过这个东西。」
在老牧师开口之前,萨洛夫将食指伸出,抵住老牧师的额头,告诉他这是『血誓』。
老牧师坚定道,「我没见过这个。我今天在这里见到的人只有你、他,还有我自己。」
一丝红光从萨洛夫的指尖冒出,隐入老牧师的额头,使其轻轻一颤,身形不稳。
「你最好说了实话,因为你我都知道血誓的代价。」萨洛夫说完,转头看向夏茨,「对不起,但我们必须排除所有的嫌疑。」
「我明白。」夏茨说。
他允许萨洛夫抵住自己的额头,然后将那抹红光送入自己的体内。
他也发了个誓,说自己未曾在教堂里见过他们俩以外的人,没参与任何图谋不轨之事。
最后轮到萨洛夫证明自己,萨洛夫退开一步,取出匕首,往自己的心口狠狠捅了一下。
他惊呆了。只听一段急促的咒语被宣读出来,然后萨洛夫拔出匕首,却没有见血。
「我会在她死前找到她,否则就让我也死去。」
在夏茨惊诧的眼神中,萨洛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夏茨出去一看,天空中有许多蓝天军的身影,朝着四面八方分散开来,准备进行地毯式搜索。如果老牧师所言是真,那么婕琳消失不过半个多小时,肯定还没走多远。
其实他本不必来这里,要不是婕琳坚持他过来,否则她会感到害怕。
也许连日的相处让新任女皇对他产生了依赖。她到底只是个小女孩。
夏茨转过身来,老牧师刚迈出教堂,怀里抱着那本砖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