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哈密额头上的汗水大滴大滴的往下掉,直到小女婴有了呼吸后,由于用力过度,在加上刚才一直在拉弓射箭,他的双手不受控制的抖个不停。

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在空间里买了专门用来治疗小婴儿风寒感冒的点滴和输液管,给她输液,这么小的小家伙,现在给她吃药已经来不及了。

除此之外,还给她买了一袋婴幼儿营养液,可以直接一起输液的那种,小女婴实在是营养不良的太严重了,身上都瘦的皮包骨。

哈密在她小手和小脚上找了半天血管,可由于她太小,出生还没几天,又加上营养不良瘦的皮包骨,血管更难看清了。

哈密一连扎了三针都滚包了,没办法,他只好选择在头上给她扎针,这次还好,一针就扎上了。

哈密这才松了口气,将药袋挂在之前就已经做好的树杈上,调了最慢的点滴速度,然后让赤果看着小家伙,并嘱咐她小心一点她肚子里的小宝宝。

赤果点点头,“没事放心吧,你再去看看小家伙的阿姆,她自从回到山洞,就一直在昏迷着没醒过来,很让人担心。”

稚放完石盖的尸体后,也顾不上尾巴上的伤口,连忙跑进山洞里,先是看了看小女婴,然后又看了看小女婴的阿姆,稚抖着手推了推她的胳膊道,“彩阿姆!”

哈密翻了翻她的眼皮,原来小女婴的阿姆名字叫做彩,很好听的名字,此时他已经给彩做完了全身检查。

看哈密做完检查,稚红着眼连忙问,“哈密,彩阿姆怎么样?”

这时,一直跟在藤岩身后处理有翅一族的兽人尸体的桑尼,也回来了,他风风火火的跑到山洞里,在人群中一眼就锁定了哈密,他连忙跑到哈密身前,焦急的问道,“哈密,彩怎么样?”

哈密好奇,“彩是你们的什么人?”

稚的母父已经死了,彩不可能是稚的母父,除了性别不一样外,彩看着也就二十多岁,而桑尼已经四五十岁了,他们不可能是夫妻。

稚哑着嗓子道,“彩阿姆是我兽父的亲妹妹。”

哈密:“原来是这么回事。”

哈密叹了口气,“彩由于刚生完孩子没几天,身体本来就虚弱,又在雪季长途跋涉,吃不饱穿不暖,身上青青紫紫的,还挨了不少打,需要修养几个月就好了,可是,”

哈密摇了摇头,彩也就是史前的女人,体格好,抗造抗折腾,还能活下来,这要是现代的女人,早就被折腾的小命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