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罪魁祸首之后,躲开攻击不难,周围除了不明面积的沼泽暂时没其他危险,客疏退出攻击范围,几个纵身腾空而起,立于湿地上空。
视野开阔,湿地全貌一览无余。
客疏环视周遭一圈,最终定在一个方向,发亮的圆环挂在前方白芒中,风雪都不能降低它的存在感。
在他被传送进来的瞬间,冥冥中接收到一道意志让他前往山顶,圆环的方向就是山顶所在。
但这个方向的路明显不好走。
他身后仍是湿地地貌,而前方不远处就出了地界,过去后是茫茫雪原,暴风雪弥散空中,如同有道无形的膜竖在两个地区中间,与湿地形成了从天到地隔绝,泾渭分明的断层天气,。
如果按照传送进来前看到的山峰,他现在应该是绿色块中的小黑点,即将进入白□□。
客疏凝视看着就很冷的风雪良久,猛地一哆嗦,思考中途退出的可能性。
……
对比客疏的怀疑人生,景琛情况同样好不上多少。
眼前是一片漆黑,且极静,静默时能听到自己呼吸带起的气流声。
景琛眨眨眼,觉得是自己没睁眼以至于看到一团黑什么的果然是错觉。
身子稍微动了动,左右两侧都碰到冰冷的硬物,摸上去是石板的触感。综上,他似乎被关进了一间狭小的石室中,具体多小,大概只够侧个身。
这情况不对,难道自己不是该落在室外,紧接着有极端天气带来的风沙或是暴雪糊他一脸?
可是啥都没发生。
景琛试探性伸手,推了推挡在身前同样立着的石板。
“吱呀。”石板门向左推开,密封空间被打破,缝隙中透进少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