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是不准备挣扎了。
毕竟负伤不轻,又自知罪孽深重,哪儿有逃的道理。
花寻依旧是屈膝持剑,准备有人接近的时候一跃而起。
僵持了半晌,双方谁也不敢动手。
一触即发的时候,暗室里面又冲出来了一个侍卫,面色入土,面容也是极度扭曲,话都说不囫囵,“不好了,庄主他——他——”
“庄主他死了!”
话音刚落,花寻便瞧着方才与自己僵持的弟子一下子蜂拥而至。
虽然择清剑会引导花寻出招,基础的剑法花寻先前也专门花时间练过。
但对方人数实在可观。
虽然事先花寻已在心里演练好腾空跳起的场面,但到底是缺乏实战经验。
被硬生生拽了下来。
花寻敢肯定,这么一摔骨头已经错位了。
慌乱之中花寻也不知道斩了多少个孟家弟子。
只知道他们跟韭菜似得,一茬接一茬,春风吹又生。
直到最后,花寻腿上挨了两箭,右臂已经没一块儿完好的皮肤,对方的人数却是不减半分。
花寻一度陷入绝望。
然而绝望之际,正艰难的从地上准备爬起来的时候,花寻用余光瞥见不远处似乎又杀过来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