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圣上的旨意,想必肯定是得到重用了,只是中书舍人这个官职却没有听说过,众人一时不解,都望向林成文,哪需要林成文亲自解释,休沐在家的林方

启已经兴高采烈,眉飞色舞地说道:“中书舍人品级虽然不高,可却是实实在在的天子近臣,圣上批阅的奏折都要过他的手!就连内阁阁老若是有事禀告,都需要他向圣上转达!”

“豁……!”

众人并不懂天子近臣的厉害之处,但听说能周旋在在阁老和圣上之间,必定是顶顶厉害的,一时间惊叹不已,唏嘘声不断。

林母最关心的却不是这个,见众人都在讨论天子近臣的事,不得不自己开口问道:“悦悦,那旭哥儿的婚事呢?可是定下来了?”

众人见说到了小辈的婚事,便也不好再听下去,一时间大部分人都散了去,说是该回家吃午饭了,只留下嫡系亲近的几房人在那里。

林成文并没有什么避讳的,直接问道:“婚事流程到底走到哪一步了?武安侯府可有给你为难的?”

赵时悦想着他们走时还拉着木木手不放,一个劲儿说着下次再来玩儿的张少郎君,笑道:“侯府的人都很和善,并没有什么为难,我走时已经下了聘礼,具体婚期暂时定了三个,我拿回来给父亲、母亲你们看看,看选哪一个合适,定好了再给侯府回话。”

听到这里,便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看着面带疲色的夫郎,林方勤赶紧找了个借口,将人带回去休息,只留下大爷爷等人还想再讨论一下中书舍人这一职位的远大前景。

赵时悦看着眼前殷勤的一大一下,大的给自己倒茶水,小的捧着一草帽鸡枞菌献宝,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笑道:“你怎么就一点不担心旭哥儿的婚事啊,你就不怕武安侯府反悔么?”

林方勤想了想了,语气颇为坚定地说道:“不担心,我相信旭哥儿的本事!”

林修皓想着从香山回去后,把小叔叔防贼一样防着的武安侯郎君,捂着嘴笑出声来,却连累父亲被姆父瞪了一眼。

四木见大人们都不理自己,忙抱着赵时悦的腿,撒娇道:“姆父,四木明年也要跟二哥去蒙学么?可以不去么?”

赵时悦知道他并不是真的不想去,只是想引起大人的注意,便让木木拆了一盒点心,拿了个枣花糕给他,笑着道:“不行,必须去,林家儿郎都要读书。”四木满脸无奈地点点头后,便接过枣花糕甜甜滋滋地啃了起来。

林方启现在的心情却没有那么甜,因为他大嫂此时正在对面语气夸张地说道:“旭哥儿从小就聪明,果然是个有本事的,这下算是出人头地了,二弟打小就和他关系好,等二弟也中了进士,以后就有照应了。”

还是秀才的林方启觉得压力有些大,想着自己每次月考的成绩,觉得自己还需要努把力,余悠然坐在一旁,看他面色愁苦,拍了拍相公的胳膊,给了他一个无声的安慰,心里却对自己这个大嫂非常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