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君震惊回一步倒:“考验?!”
我点头道:“老君一直说真魔与圣灵生于更早前,但玉帝还是三清所造,他们有那么大能耐,还能创世,区区一只魔算什么?你们以为,这在考验谁呢?”
“玉帝?!”玉兔哥哥亦震惊,三君接道:“我明白了,父皇掌管众神,三清要考父皇的处事能力,既而把所有神仙牵涉其中。三清一直都在找借口没能力灭真魔,原始天尊只派二哥及其他弟子相助,灵宝天尊什么都没做,原来最不可能的就是根源。”
“虽然不该怀疑到三清头上,但这就是真相。”我走到天崖边,凝望脚下广阔世间,续道:“既然真正的主考官是三清,咱们得好好表现,省得被削仙级。”
玉兔哥哥笑道:“你怎会想到是三清?”
我淡定道:“若我还是哮天犬,自然没那疑心,白虹剑碎灵散,考验三殿下呢!二郎真君和扑天雕消散,搞我也考我,更是考玉帝,除此之外,三殿下便是玉帝的最大考题。李莹入魔,那是因果,之前世间死的那些生灵,也是因果,不会给三清带来任何威胁。”
玉兔哥哥叹息道:“但魔罗如今有防仙阵,即便是圣灵或引心琴都无法净魔,这才是难处啊……白虹君以为,这回三清是否料到我等发现了真相?”
我点头道:“那是自然。如今魔后在我方手里,魔罗若有情,定对我方有利,但若无情,我等得另寻法子诱他出洞,既然他贪图圣灵,这回就让他贪而不得。”
三君一直沉默,我与玉兔哥哥回视,他仿佛元神出翘,却略显哀伤愣着。玉兔哥哥在他眼前挥手,这才回神,淡淡道:“以前也曾怀疑到三清头上,之后认为他们不会拿苍生开玩笑才打消念头,但如今,先处理白虹归位的事罢,虽然半仙能抵挡一半封仙阵,但凡躯在天界活动有限。”
迫不及待要我归位,三君大概别有心思,我挑眉,嘴角微扬道:“既然如此,白虹成全三殿下便是,可算能脱离凡间那些事了。可惜,尚未感谢师兄姐们的照顾,还具凡躯回去,说我死了,也难向此生爹娘交代,不如我先回去报恩,相信魔罗没那么快反击。”
收剑欲去,三君居然再唤白虹剑出鞘,刺穿我胸膛,霸道至极,玉兔哥哥震惊愣了,三君没下一句,直接施法把我魂魄收入剑中,他划破指尖,以血画咒,字多速度快,眨整枝剑染红蚯蚓字,既而施法让我吸收他血,犹如滴血认亲,待会儿就认祖归宗。
饮血忆当年,白虹剑初,三君亦用此咒“认亲”,指尖不知见血多少回,用了多少灵力和日月才把我炼出来。剑灵出,逢生辰,是他给自己送了礼物,而我便替他达成愿望。从此伴侧十四万余天年,走过的日日夜夜,尝遍酸甜苦辣。
某年凡间雪景,随三君下去欣赏,美景不输天界,枝丫结冰,奇形怪状却好看,耐寒植物抬头挺胸盛雪,偶尔阵阵寒风,助它们抖落些许,当时三君直盯着被抖落的雪,微蹙眉,仿佛怜惜植物好不容易盛的雪就这样被寒风无情吹落,既而又要重盛。
当时我对三君说,有来有去,如轮回,如生死,他便回神,却仍盯着花瓣盛的雪道:“我们的来去会否如盛雪?若那日真的到来,你会如何面对?”
三君当时涉世不深,但所有规矩都牢牢记住,万万不会干涉因果造成的悲剧,每次都藏在人群中,不起眼,既而默默离开,除非真的遇见因果之外的事才默默出手相救,无人记得无人晓,正是三君的风格。
最普通的就是老奶奶摔倒,果子落地帮忙捡,既而收获一颗感谢果。然而,下凡一趟遇见的不凡现象自然是妖魔鬼怪,但对三君而言依然普通。完事后,原想再次默默离开,却被一男子撞见,那便是穆云海的前世,二人缘份由此而来。
穆云海一身侠袍,手中握剑,是这回斩妖除魔的首领。他一脸仰慕般盯着,三君方要逃,却被他捉住,三君当时一身宽袍仙飘飘,任谁见了都会看出是世外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