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口茶道:“急性子,不像三殿下啊……”
白狐姐姐点头,淡淡道:“确实不像,兴许捉魔心切,何况他对天下承诺过,必定亲手杀了魔罗。如今的魔罗并非当年与二郎真君针锋相对,只拿哮天犬开刀的主考官,觉醒的真魔不是一般神仙能对抗的,三殿下冒这个险,玉帝怎不拦着?”
三殿下并非冒险,而是真有那本事收服魔罗,特殊灵力本是生来抗魔的,只是玉帝迟迟不肯替三殿下解开封印,是怕三殿下不再是三殿下,只是圣灵。
没想到,玉帝也有心结。但之前说,只要三殿下能操控,就不会被圣灵吞噬,与其追查魔罗,还不如把时间继续用在修炼圣灵上,其他仙友也有能力搜查魔罗下落。
我在心底念着,回神,白狐姐姐和三师姐聊得正投入,说的都是女人的事,听得我不好意思。三人行,必有一失迎,说的就是眼前情形,原来双对是这么回事,使孤独的那人想尽快找到另一个诉说者的欲望会更强烈,但自私的,自然会把之前的抢回来。
三师姐忽立身,向白狐姐姐敬礼道:“不好意思,有些内急,失陪一下。”
原来,有时无需自私,另者忽然的退让,不用争强也还是你的,奇妙的领悟,往往只须亲身体验。视着三师姐走远,回视桌前,白狐姐姐竟用可疑眼神盯着我,笑道:“小子,似乎又领悟到大道理了罢?”
我顿半晌道:“且不说道理,姐如何确定前院长是嫉妒而不是道贺?”
白狐姐姐略惊讶,既而笑一声道:“其实是假道贺,真嫉妒。你回想看他的性子,按玉兔哥哥予三殿下的情报,前院长在魔界囚禁他时,不停抱怨老君,更可恨的是赞赏魔罗。而今,老君下令得而诛之,他必定对正派怀恨于心,再加上受魔罗教唆,你认为,他还会回头吗?”
“不一定吧……”我沉思半晌,再道:“他最听玉兔哥哥的话,之前玉兔哥哥还要他将功赎罪,他若忽然想通了,定会继续替天界监视魔罗。”
“你就那么信他?不怕希望落空?”白狐姐姐思考般托下巴,严肃盯着,我嘴角微扬道:“老君为他赌上不可能,我们何不对他有点信心?”
“你那是哪门子信……”白狐姐姐自失望转顿住,既而震惊道:“莫非你的信心是……!”
我早发现院长就避离窗外一丈远的巨树后,两对面倒看得清,既而再朝白狐姐姐身后窗扫一眼,白狐姐姐配合道:“明白了,但光天化日,前院长独自也不好对付魔罗……”
闻此言,院长一团青烟离去,我俩松口气,三师姐忽归,打声招呼把我俩吓一跳,好在只是不明显的小抽一阵,但忘收回震惊眼神,三师姐尴尬道:“怎……怎么了?”
我俩很自然的移开视线,我饮口茶,白狐姐姐盯着她,带着诡异语气,淡定道:“讨论惊悚故事,关键的恐怖时刻,你回来了。要不,你也过来讨论?”
三师姐最喜欢异闻,速速凑前谈论,殊不知,我们的惊悚关键是前院长。白狐姐姐很会编故事,灵异事件说不完,好似亲身经历。但她是狐仙,在青丘的地位不算低,修为也高,不该惹上灵异事件,想必还是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