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哥哥顿半晌,忽严肃调低声道:“其实,三殿下不见了。”
茶杯停嘴边,震惊拿开,亦细声道:“怎么可能?那日还说在玉帝宝阁闭关,这才几日就……!”我领悟某事,凑近玉兔哥哥,续道:“魔罗闯进去了?”
玉兔哥哥点头:“既然能带兵攻藏宝阁,相信修为不减当年。三殿下是何等厉害角色,若联合玉帝和其他高修为神将,定能击败,但魔罗偏偏看准独自行动时。之前三殿下得罪魔罗,好在魔罗惜才,一心只想招三殿下入门,相信暂且不会伤害三殿下。”
“哥怎知是魔罗所为?”我不知不觉又饮口茶,玉兔哥哥续严肃道:“留了字条,而且魔界已经没有驻扎在凡间了,他们创造了属于自己的世界,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我略震惊轻搁茶杯道:“魔罗要求什么?”
玉兔哥哥顿半晌道:“复活挚爱,否则将三殿下魔化为己用。”
其实三殿下知道魔罗挚爱,可三殿下修为高,魔罗且带伤,不应该那么容易被捉,兴许三殿下为窥探魔界,任他摆布,这次牺牲,兴许比玉兔哥哥还大。左一个探魔界,右一个引魔罗,我却只能眼睁睁看他们历劫,才知我是多么无能。
心凉了,轻搁茶杯,顿半晌,淡淡道:“哥,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玉兔哥哥略惊讶,既而笑道:“你不就帮着了吗?你应该知道老君为何忽然把你收入门下,以你对院长的了解,他会怎么想?既而又会露出什么马脚?这些都在老君计划内,专心点儿罢,证明给所有人及仙友们,哮天犬不简单。”
这是鼓励与安慰,玉兔哥哥仿佛看穿我的心,但我更担忧他的安危。他不如三殿下功力深厚,我的不安总会莫名其妙涌上,但他仿佛不在乎自己的命,灭魔罗牺牲也理所当然似的。每见他温婉一笑,藏的心事越多,就感觉他是蜡烛,为照亮别人,燃烧自己。
心有不忍,虽说兄弟间本该相互照应,但玉兔哥哥擅长以柔克刚,在此次任务似乎派不上用场。明明三殿下已经窥探魔界,为何老姜还要拖玉兔哥哥下水?
“带你去个地方。”
玉兔哥哥立身,付点心费,续带我走走。我一路沉默,仍怨老姜。回神,险撞上玉兔哥哥,也不知他何时止步。举头望去,是世外桃源,那里有竹屋,可容四人,溪水清澈见底,鸟语花香,蝴蝶翩翩起舞,池塘水车滚动,鱼儿跳跃,不像被荒废,似真的有人打理。
随玉兔哥哥深入,仿佛闻得熟悉声音,越近越清晰,似白狐姐姐和灵牛兄。我欢喜越过玉兔哥哥,提前入屋,果真是他俩,正忙布置室内,灵牛兄挂帘子布,白狐姐姐修花。
然而,他俩略震惊圆嘴盯我,愣了许久,直至玉兔哥哥入屋。
白狐姐姐先恢复端庄续修花,瞄我俩道:“来啦?快进来帮忙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