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以为他要上茅房,怪人死守着一间。
他拉我到无人处树下道:“尚玄兄,大殿下来讨债了吗?”
我甩开他道:“死守一间茅房,丢不丢人?就是来讨债了,怎么?想通要自首了?”他欲言又止,我等着不耐烦,稍微拔剑道:“说不说呀?”
他吓一跳,略慌道:“说,当然说!是小慈……能否让我见他一面?我保证不伤害他!”
我彻底拔剑,架他脖子道:“就你?还伤得了他?你以为他受罚闭关是为了什么?上回被你伤着是因为心软。如今,老君训练他铁了心,从此照理处事。自你加入魔罗起,我们注定不同道,他对你彻底失望了!还有,我上午也说了,要解蛊不是他死就是你死!”
穆云海又愣了,何况最重要之人须发自真心,不是说改就能改。只是,若三殿下晓我与大殿下自作主张替他解决穆云海,不知会喜或怒,穆云海沉默许久方道:“改?你凭什么是我最重要的人?这些年我很感激你的拜祭,虽然比小慈诚心,但我很清楚,你不过替小慈办事,其实你根本不把我当回事罢?”
负面穆云海归来,我不能逃避,只能硬着头皮道:“办事?开玩笑,是你不把我当回事罢?既然你这么想,我也不能改变你的想法,当真要大战一场,牺牲我师傅吗?”
穆云海展出备战姿势道:“战就战!”
大殿下忽追来,岂料穆云海拔退就跑,看样子非杀不可。我与大殿下一直追,到半路就不见人影,大殿下为堤防有诈便撤退,穆云海今时举动已难辨正负面,相信这段日子他暂且不敢出现了。
返修道院,守入口的弟子道知,老姜要我俩到书房一叙。
我俩自入书房,老姜便赐坐与茶,之后就背对我俩不发一言。老姜最近沉迷于考验,总得配合,但我只替老姜解决问题,本不是真正徒弟,最近忙得太入戏,把初衷给忘了。
大殿下不能随意,我便打岔道:“老君可有要事相商?”
老姜终于回首道:“怎么说话呢?你得喊老夫师祖罢?”
我不依,毕竟真的替他办事而转世,稍微提醒道:“院长那算解决了吗?”
老姜顿半晌道:“尚未。他还有背叛的可能,别掉以轻心,若真如三殿下所言,我们就装作认可院长实力做进一步观察。你俩看好三殿下便是,莫让他碰上穆云海。”
大殿下参一脚道:“倘若注定要老三自己解决,怎么避也避不掉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