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与二郎神似笑非笑盯着我,白狐妹作无事与二郎神畅谈。事后,她一路不理我,携哥哥飞前方,把我丢给二郎神。
“人家姑娘好心斟茶,你竟把茶递于他人?”二郎神笑叹。
我不解应:“长幼有序,她乱了规矩。”
话音落,某人狐耳灵得很,领哥哥与我俩同行,乐道:“就知道你没那么绝情。”
我本对她没什么感觉,惟呵呵一笑。但此行越觉诡异,不知魔帝于何处,竟瞎兜。入长寿镇,我终忍不住追问,岂料神仙俩亦不知,却乐观指老君早早算一卦,此程只需往北行,定有收获。
走一日路,用过午膳点心,日头西下,镇上张登,毫无收获,惟入客栈留宿。此时,掌柜提醒每一位客官,近期夜里不太平,少外出。
我等疑惑,把实情告知就,不忧留不住客?
他复道:“邻县妖风阵阵,只怕会吹来,我只是好心提醒。此镇有五家客栈,但住哪都还在此镇,何况夜已深。”
排队订房不难,订几房倒成题。我原说四单,白狐妹竟改一双足矣。我兄俩与掌柜不解,二郎神笑了笑,白狐妹指着他解:“我与他家就在附近,但容不下他俩。”
掌柜尴尬一笑,误以为他俩是夫妻,就不纠缠了。实际,他俩灵光一闪便可归天宫。伴我兄俩享晚膳,事后同聚房中论邻县妖风。二郎神往,白狐妹守。三更我醒方便,见她化原型趴桌上大睡,原来她真是八尾白狐。
她毛发白厚,为不吓坏凡人,平日惟化黑发示众。我欲碰她毛发,她耳动速醒,仰头视我,忽化人躯,迷糊柔眼道:“干麻不睡觉?天亮了么?”
我速否认,以方便为由离开。上茅房归来,她与哥哥不知去向。我欲寻,方转身便见二人立门口。我追问二人去向,二人竟亦口同声道:“上茅房。”
我顿住,他俩若去方便,我归来途中应有巧遇,何况男茅房八间,隔壁排去有二人,但确实不是哥哥。我怀疑哥哥上女茅房,白狐妹晓我所思,护哥哥道:“我俩刚出门,屋檐飞过黑影,便朝北方追去,但那黑影身手不凡,逃了。”
我越觉二人诡异,我归来寻他俩不过须臾,不可能没巧遇且这般快方便好。我已懵,他俩忽消失,身子忽晃得烈且有人唤。我睁目,方晓是梦。
天已亮,我迷糊下榻,哥哥与白狐妹不悦瞪我,白狐妹双手叉腰道:“没想到你是个赖床鬼,我俩费了好多口水方把你叫醒。说,该怎么罚你?”
我难置信,半夜梦上茅房,该不会尿了床,我盯床铺,白狐妹忽笑道:“放心,你昨夜确实上了茅房,你哥睡得香,你也没尿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