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学艺
二郎神勾哥哥肩调头欲离,白狐妹阻道:“什么凡不凡,闪不闪的?是时候说正事了!”
我亦忘正事,奔至哥哥旁商量授武功方术之事。眼下她正与二郎神吵嘴,哥哥低声道:“你与她已有数面缘,何况曾同她打山贼,要不……你去说?”
哥哥自幼较羞涩,但三神说我有哮天犬记忆,那么,我与哮天犬性子应一致,何况咋看之下,哮天犬对白狐妹而言意义非凡。她不接近哥哥,兴许她不怎在乎哮天犬长相,而是在乎存有二人过往的记忆。我又忘正事,身子不由自主走近她,要她恢复哮天犬记忆,把大伙全傻住。哥哥先回神,冷静道:“你怎么说这事了?”
我尴尬转过身,偷瞄神仙俩,只见他俩认真思虑,神情同步,既而同声道:“有道理!”
我疑惑道理何在,真是想而成真,二郎神忽捉紧我,白狐妹施法朝我脑袋点,不知为何越施越疼,视线渐迷糊,白狐妹已呕血,待我清醒,一切如梦。
我视清四周,不晓何时归寝,外头鸟儿吵得很,不知是对唱还是对骂。
我下床伸懒腰,寝门忽无情被推开,此幕似曾相识,印象中是位身着粉白衣裳人影。但此时来者是哥哥,他忧心急奔向我,捉紧我打量一番道:“感觉怎么样了?头还疼不疼?”
我无语盯着,他仍一副着急,复道:“该不会被白狐仙子弄傻了吧?”
我回神应:“我好得很,昨夜咱们不是找白狐妹授武功方术吗?我怎归的寝?”
哥哥闻我此言,更慌道:“你不记得了吗?你向神仙俩要求恢复哮天犬记忆,可不知为何,你与白狐仙子皆呕血晕去,把我们吓坏了,据二郎神说……”
我未等哥哥道毕,衣未更就奔寻白狐妹。刚至门外,后领被哥哥逮住,白狐妹与二郎神自右廊转角来,见我于门外,竟如哥哥般加快步伐至。神仙俩同将我打量一番,与哥哥问同道题,神色一致慌。哥哥方才指白狐妹昨夜为恢复哮天犬记忆而伤,我用此事关心她,顺转移大伙目光。
白狐妹叹息道:“哮天犬的记忆被封了,解铃需系铃人,只有找到魔帝方可解。”
哥哥朝二郎神望半晌方道:“二位自昨夜便认定是魔帝所为,却没多解释,可有证据?”
“当然是他。”老君一道灵光现,走近我等,复道:“前些日子,老夫与二郎神发现其踪迹,还与他干了一架,险两败俱伤。他亲口告知,即便有慧眼也寻不着哮天犬。起初,我等以为他封印的是魂魄与气息,如今看来,外扰不敌缘,白狐妹随便一逛就把人找着。但有一事老夫得提醒,哮天犬如今乃一介凡夫,恢复前世记忆是犯天条。白狐妹,授武功方术之事若无外患就尽早,咱们得守好哮天犬,别再让他落入魔帝手才是关键啊!”
白狐妹扁嘴朝我哥俩瞄一眼方道:“他喝的又不是孟婆汤。”
他仨自昨夜至今,口不离魔帝。听了这么久,略懂此事来龙去脉,亦证明近年的梦属实。至于魔帝,梦中常见,修为高,模糊只见得黑影。然而接住我的女子,便是白狐妹。不知滴血于我身上的白净净伤势如何,我竟不受控制问白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