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姐姐尴尬离去,我向玉兔哥哥讨教,他复道:“她以为你会因毁清白一事要她道歉,若不道歉,你就会日日缠着她,这样就有机会见你一面。依我看,她此次是真的喜欢你了。”
以我的理解,白狐姐姐的喜欢是手足情,便毫不犹豫道:“既然想见我,直接来找不就行了,何必搞得这般复杂?”
玉兔哥哥续笑应:“女孩对心仪对象极少主动,即便她再大胆也盼着爱慕之人先吐真言,除非等不及了。”
我顿悟,白狐姐姐显羞涩,却硬着头皮至玉兔哥哥跟前反驳。他俩如往兄妹情,我旁观,愣盯着白狐姐姐,不解她怎会对我一见钟情,她喜欢我哪一点?若她以貌取人而非性格,我哪天不好看了,岂不被她抛得远远?
想得投入,耳尖忽刺痛,回神方知白狐姐姐拉着怒道:“你干嘛用色迷迷的眼神盯着我?你这小弟弟,毛都没长齐就想着谈恋爱,看我怎么收拾你!”
“姐,我没有!是玉兔哥哥误导我啊!”我百般求饶,趁她不注挣脱。我俩化原形于四周追逐嬉闹,忽见嫦娥娘娘至玉兔哥哥身旁谈某事。我欲消停向娘娘请安,白狐姐姐却无此意,还朝我头顶打了一狐掌,指责我不乖。我比她高大,一掌摁住她额头,她连掌都不达我身,却拼命前进的样子甚有趣。
我朝娘娘及玉兔哥哥望去,只见二人面带严肃,隐约闻娘娘道:“你真把白狐当妹妹吗?”
玉兔哥哥淡淡道:“她心里只有哮天犬,不好意思表白罢了,何况她自与哮天犬相识就喜欢他性子,如今加上外表更不用说。我俩自小一块长大听道修行,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嫦娥娘娘低头沉思一阵方应:“既然如此,就少参与他俩的感情纠纷,只怕哪日你会不知觉陷入其中,届时痛的是你,伤的也是你。今日将她拱手让给别人,日后就别有后悔之意。若不确定感情,就趁早摸心自问。本宫说这么多,只愿你不受情伤而堕落,好生招待他们罢。”
娘娘离去,玉兔哥哥面色沉重。我化回人躯至他旁,白狐姐姐也随,当他见我俩,即恢复笑颜,我方悟,他总藏心事。
他对嫦娥娘娘说白狐姐姐喜欢我,但我对白狐姐姐只有姐弟情。欲回绝,白狐姐姐叹息对他道:“娘娘总把咱俩想在一块儿,此次可算解释清楚了。”
白狐姐姐回视我,复道:“该听的,不该听的你都知道了,所以我不想浪费时间,你给我一个答复,咱俩真的可以走到一块儿吗?”
我始犹豫,一,被她吓着,二,不知该如何确认是否对她动了情,何况千百年来为惩奸除恶而活,向来也不懂儿女私情。
她予些时日,我点头便去。
二郎神殿如往冷清,我独守数日,时而习武适应身子骨。
主人向来听调不听宣,玉帝老儿也奈何不了他,今日难得归来,见我这身样满意点头。
我问主人那日喂我之果,他以笑回避,既而严肃道:“这几日将发生大事,玉帝老儿已下令慎守,待天钟响,示魔帝、瘟君及麒麟已攻上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