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幕问的人都是自己信得过的,并专门他们,暂时不要去问询审判大厅里的那些精神体。
他并不大喜欢那些人。
不死的亡魂,某种意义上很像沈翟,却把整个家族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龙拾雨回答:“我也不清楚,他是怎么能活到现在的。而且……”
他想起了沈翟身上,那些类似螳螂分裂痕迹的伤疤。
因为不想这两人之间扯上太多的关系,他之前一直没告诉公主这一点,此刻又纠结起来。
沈朝幕问:“你在想什么?”
龙拾雨犹豫地甩了甩尾巴尖。
沈朝幕又说:“我知道,在某些事情上你可能还不相信我。如果可以,我当然愿意给你这个时间,但是现在的情况可能比较严峻,他对龙类的态度非常强硬,所以关系到你的安全,还甚至可能关系我的家族。”
“……我一直很相信你的。”龙拾雨小声说。
他犹豫了片刻,尾巴从自己的被窝伸出去,偷偷摸摸伸到了沈朝幕的被子里,缠住了一边的脚踝蹭了蹭。
然后他下定了某种决心:“我之前在沈翟身上,看到了那种双生痕迹。”
他把那疤痕描述了一遍,又讲自己遇见过不同实力的沈翟。
沈朝幕听完以后,若有所思:“……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人类能完全获得异兽的能力——假定这个是真的,听起来其实比较接近拜血教会的理论,他们注射血液就是为了获得异兽的强大力量。如果沈翟是因为这个对天上聚落出手了,倒是有可能……但是双生痕迹一般是分裂的本体上才有的。”
“所以我还是不大明白呀。”龙拾雨说。
沈朝幕说:“不过从天上聚落的双生理论上来说,双生的两个个体是一模一样的,从外表到思维都分毫不差。即便是你把本体杀掉了,之后再见到沈翟也是正常的。”
“可能吧。”龙拾雨又用尾巴蹭了蹭他的脚踝,“不过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想让你和他打起来的。他是个很强的人,桥上我们一起遇见的那个,不是我知道他有的真实实力。而且再怎么讲……他也是你家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