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背几口锅…
“嘘,”谢希尔食指隔空竖在祁白唇前,半开玩笑的语气说:“副议长的事是最重要的,”说完就把光脑往下移了移,“祁副议长,我们今天这身可是情侣装哦。”
祁白瞥了眼谢希尔花哨的穿搭,语气逐渐麻木,“嗯,我是衣冠,你是禽兽。”
“祁白,你是不是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谢希尔说:“怎么聊天都这般无趣?”
聊天?
无趣?
尼玛呀!
现在外边四十二架机甲中的某架指不定已经锁定他了,他哪还有那个闲心去和你有趣地聊天呢,谢议长大人。
如果可以,祁白想关了光脑。
不过现实告诉他,他不能;以谢希尔神经质一般的行事风格,他关光脑后这货事后绝壁会找机会登门拜访,与他详谈上级与下属之间的尊卑关系,顺带扣工资交罚款,还得去扣垫桌子的茶饼泡茶招待这货。
“议长大人,没事的话我就…”
谢希尔打断道:“怎么会没事?”他眼睛瞄了眼祁白所在包厢,目光落在伦纳德之前站着的位置,语气像一个在外劳累赚钱养家,结果回家发现自己妻子出轨的丈夫,“那大块头呢?”
祁白觉得谢希尔取外号取得相当贴切,他指了指包厢门外,示意伦纳德在包厢外守着。
“祁副议长怎么还跟帝国的走狗厮混在一起?”谢希尔盯着祁白,说:“是议会的待遇太差还是帝国给的条件太诱人,竟然让祁副议长这般刚正不阿的人弯了?”
刚正不阿的人弯了…
弯了…
祁白觉得谢希尔这话太有歧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