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发丝披在身后,因为晚上刚换过药,衣领散着,露出雪白颀长的脖颈,轻咳时能看到深深的锁.骨窝,还有薄肩微颤。
“今日为何咳得这么厉害?”薛子安坐在床榻边,屋内烛火朦胧,看不清他的神色。
“没事,我咳又不是肺痨,你不会染病的。”
“我是担心你,不是怕染病,若真怕又怎会照看你这么长时间。”
“嗯。”曲哲向他身边靠了靠,“说起来,真的要好好谢谢子安才行,两次生病都是你在旁照顾。”
二皇子身上幽幽传来阵阵药香,似能扰人心神,“何必言谢,都是...都是职责所在。”
薛子安不会表达内心所想,有些羞于启齿的便全归功于职责。
曲哲真想上去拍拍他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实心球,“在薛统领这,是不是职责大于天啊?你就不能说,因咱们二人交情深厚,你心甘情愿为我做的吗?”
“啊?”
“我说要感谢你,你接着便好,为什么非把人推出那么远呢?”
“不,殿下,我没啊。”薛子安打心里是想和二皇子亲近的,但该怎么去说,他真的不知道。
“让你没人时叫我阿哲,你还是一口一个殿下。没?怎么没了?”曲哲一挑眉,瞪眼盯着他。
“阿...阿哲,我真的没想把你推远。”
“那就是想靠近喽?”曲哲一翻身,迎面押了过去。
薛子安吓得向后一靠直接躺在床上,二皇子的发丝从身后披散下来,垂到耳侧,搔得人发痒。他的中衣完全敞开着,整个人撑在正上方,略带玩.弄的看着薛子安,“这样够近吗?”
“我...”薛子安似被二皇子的目光烫到,扭过头不敢看他,一颗心险些跳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