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景湛一激灵,心道他师父难道还有什么读心法是他不知道的,要真是,那......
景湛立刻摇头否定,若是真能读出他心中所想,那他的背早就开花了。
柳彻寒脸上笑意透出森森寒意,言语依旧轻浮:“倒也不是这么个说法,那琉山雪潭不适合我,我就休了师父跑出来了。”
自古都是师父休徒弟这么一说,他倒好,竟往自己脸上贴金,还大言不惭道他休了师父,看不上琉璃寒谭才下山来。
猖狂至极!
苏忘离不想跟他多说废话:“跑出来的还有你那短命师兄。”
“你说他?那个直肠子得知我找到穷奇,自己非要跟上来像分杯羹,蠢得要死。”柳彻寒也不吃惊两人怎么知道自己师兄驾鹤西去,倒是毫不在意的将话都挑明了说。
苏忘离直觉这人危险至极,不愿与此人多说半句。
拂袖转身,朝背后景湛喊去:“走了。”
“啊?师父!这疯子......”
景湛此刻只想把这死疯子教训一顿。
“走!”
苏忘离不愿多说,点脚发力一跃而起,踏上蜿蜒房檐瓦顶,白衣身影渐远,景湛不甘心的握拳咬牙紧随其后。
柳彻寒见状随即跟上二人。
苏忘离没再管他,毕竟这里距蓬莱足足几十万里,两人虽腾云驾雾游走山尖,还是需要半日之久,常人不可能茶饭不进坚持如此之久,景湛起初也是没几十里便哭喊着叫师父。
现在却已经能跟上苏忘离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