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不少人有种一圈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他们在这边筹谋,深夜未免,人夫夫二人感情却如初,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丞相倒是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有些可惜,在书房感叹道:“怎么是个公主呢?不说皇夫吉人天相,天生贵命,这肚子还怀不上龙子吗?”
同样坐在书房里的越白安翻了个白眼,不满道:“父亲,谁是生儿生女是皇夫的责任,依我看,我看,这还要怪陛下。”
“胡说什么!竟敢妄议陛下,你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我说错了吗?这古人云,种瓜得瓜种豆得豆,陛下的种子不成,还怪田地吗?还有没有天理了,我真是为皇夫叫屈!”
这男女之间生不出儿子肯定怪男的不给力,至于两个男的,这就不好说了。
越白安纠结了一会,也看开了,算了,反正陛下也脱不开关系。
她是痛快了,她老爹被气得够呛,堂堂丞相,还从来没听过这种论调。
“你,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这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大家闺秀能说的吗?你还有没有羞耻心。”
他几乎暴怒,越白安可不怕他,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女儿还有公务在身,阅书局新来了一些人,就不陪着父亲说话了。”
走之前,她还冲越白佑打了个眼色。
越白佑苦笑一声,忙站起来劝慰父亲,“好了,父亲别生气,您又不是不知道,自落水后,妹妹性情大变,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您别和她一般见识。”
“你还当她是你妹妹,你可知她——”丞相连忙收声,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儿女都是孽障,是我上辈子欠了她,这辈子才要来受她的气。”
越白佑以为他是气糊涂了,也没怎么在意,只是柔声宽慰:“她如今富有才名,京城谁不称赞,人人都说乃是父亲教导有方呢。”
“哼,我可没本事教导出她这样的闺女。”丞相又是一叹,“这可怎么嫁的出去,等着她成了老姑娘,我看你还怎么包庇她。”
越白安和漠北王之间的事,在陛下给她封官那天就传了出去,人们明面上自然赞她巾帼不让须眉,不费一兵一卒便将漠北王斩于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