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与考试以及仕途挂钩的东西,完全不用担心推广不出去,学子们抱怨了几天,见皇上并未收回成命,只好乖乖妥协。
那些国子监的学生,口口声声喊着靠文采取胜,绝不走旁门左道,等越白安的书加印出来,却抢得比谁都要凶猛。
自己没抢到,就要家里的下人一起抢,听说在书局面前还发生了多次冲突,可见有多少人“真香”了。
某天,越白安给何星洲递了话,说是想要筹建女子学堂,请求他准许。
何星洲看过奏折,想了想,还是留中不发,打算再压她一段时间。
眼前越白安看着是沉稳正常不少,但性子依旧冲动不羁,要是让她去管学堂,又会让她重新抖起来,最后弄巧成拙。
再说,皇夫即将生产,他一时也分不出多少心思。
傍晚,栖凤殿灯火通明,下人们敛声屏气,匆匆进出,连咳嗽不敢打。
皇夫临盆,端着水盆的,拿着白布的,还有端着药水的......宫女们进进出出,里面不时传来一声闷哼,纵使何星洲有十足的把握,这个时候也难免有些心慌。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婴啼响了起来,包嬷嬷抱着襁褓,兴冲冲跑了出来。
“恭喜陛下,是位公主,父女均安!”
“好!快让我进去看看皇夫。”
按理说,古代的规矩,产房是不能进去的,怕冲撞了,但包嬷嬷心疼自家主子,要让他的辛苦被陛下记在心里,干脆点了头,把人放了进去。
因为体质经过改良的关系,皇夫生产并未损失太多元气,如今躺在床上,神志清明,一双眸子看向床边的婴儿,一脸柔和。
何星洲走了过去,抱住了一大一小,盯着皇夫的眼睛,什么话都没说,脉脉温情,在二人身边流淌。
稳婆们都是皇夫心腹,当下利落收拾好东西,走了出去。
“生了个什么?”太后对这件事也关注得不得了,半夜了都没睡,就等着打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