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并没有吩咐,是奴才担心皇夫,所以才自作主张,请皇夫恕罪。”
方正心在下人的服侍下擦干净嘴和手,面无表情道:“你刚才说外面都在传,难道这件事已经闹得满朝皆知了?”
“是,朝中大臣都知道了,皇上当众向丞相之女以手帕示情。今天早朝上可有不少大人上奏,劝皇上重新开始选秀呢!”
全玉山一脸忧虑,暗中打量着他的表情,继续道:“奴才还听说,漠北王都听说了这件事,说要进献两个异族美女进宫,和车队一起过来,如今已经出发了。”
方正心听后便沉着脸,不知在想什么。
包嬷嬷犹豫开口,“皇夫,您要相信皇上,他......”
“不必多说,我们夫妻一体,我自然相信他的为人。”他站起身,看向全玉山,“全公公,多谢你过来这一趟了,我这就更衣,去见皇上,你先去通传便是。”
“是。”全玉山没看到想要的结果,并不甘心,眼睛不住往皇夫的肚子上瞅。
见安远虎视眈眈盯着他,只好退了出去,返回了御书房。
包嬷嬷一边给方正心梳妆,一边好奇道:“皇夫就一点都不生气?”
“生气做什么?我怀有身孕,最忌讳情绪不稳,若是动了胎气,岂不是合了某些人的意。”
“主子是说......全公公?”
“他跟在皇上身边,胃口也是越养越大了,见识不少,却不知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不过这件事光靠他一人也办不成,一定还有帮手。”方正心摸着手腕上只剩一片叶子的胎记,若有所思道,“他们肯定不会只算计我一回,等会去御书房的路上,叫奴才们都警醒着点。”
“奴婢明白。”
包嬷嬷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把安远喊过来,急急吩咐了几句。
安远得令,立马跑出去准备,等仪仗备齐,已经是傍晚了,两台一模一样的,被遮挡严实的轿辇被抬进来了栖凤宫,所有下人皆被遣散,等轿子里的人坐稳了,才被重新召集回来。
暮色沉沉,今夜的月亮都显得格外昏暗,走到半路上时,一阵风吹过,宫灯全部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