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越白安虽说脑子不好使,却是一名非常合格的女权斗士,身怀无限精力,为了拯救万千女子而播撒热情,半分不嫌苦嫌累。
她来自现代,脑子里的知识有金手指的加成,得以完整保存下来,要不她怎么记得那张药方?若是让她当场写下九年义务的教材,也压根不在话下。
说起来天道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费心给这女人金手指,是为了让她更好地结交贵人,从而让进步的思想和技术得以发展。
谁知全被这货投入了她的女权事业,把世界弄得一团糟,最后还得靠它出手修复。
何星洲对越白安没有多大的感觉,物尽其用才是他的风格,等这位穿越而来的移动教科书编撰完教材,还有更多的活在后面等着呢,总不会叫她闲下来,有了搞事的功夫。
见皇上一脸高深莫测,越白安身上蓦然一寒,连忙捂紧了手臂,想到之后的“光明大道”,又傻笑起来。
回到皇宫,大概是晚上七八了,何星洲没有在寝宫停留,直接去了栖凤宫,里面正灯火通明。
方正心拿着一卷画像,慢慢观赏着,时不时和身边的下人评价两句,橘黄色的灯光下,显得他的线条格外柔和。
这是陪了他四个世界的人,他的助手和爱人,何星洲的心也跟着柔软下来,走到他身后,把下人全赶了出去,伸手搂住他,看向画像,问:“这不是前些日子太后收集的美人图?怎么,皇夫也觉得深宫寂寞,要找些人进来热闹热闹?”
“你敢!”方正心睨了他一眼,“果真是贵人多忘事,你这父皇可当得真不称职,怎么连咱们儿子都忘了?”
何星洲心道那可不是他的儿子,是原主留下的问题,他要关心才有鬼了。
“你是说太子?”说起这个,再看到贵女们的画像,何星洲明白了,“太子过年也就十七了,算起来也该到迎娶太子妃,出宫建府的时候了。”
方正心顺势靠在他身上,在画像上圈圈点点,道:“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想这件事,也问过太子,他想娶一个什么样的太子妃,可咱们儿子心思重,半分不想和我透露,真是愁死我了。”
“不过是娶个媳妇,值得你如此兴师动众?依我看,你直接交给太子决定便是,以后过得好过得不好都是他自己的选择,省得他到头来怨咱们。”
“胡说,娶妻本就是父母之言,而且太子身份贵重,所迎娶的女子必须当得起天下人的表率!”
见何星洲满不在意,他转过身,盯着他,“我知道你心里并不属意太子继位,但太子是正宫皇子,这是事实。不管他之后能不能继位,太子妃的人选都不能马虎。”
“好了,我不过随口一说,你还严肃起来了。”何星洲投降,蹲下来摸他的肚子,“你也别劳动太多心神,小心咱们小儿子也跟着忧思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