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他!”张美丽笃定的说。
沈镜道,“丽哥儿,你很笃定是吧?”
张美丽有点儿不明白笃定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还是点点头。
沈镜道,“你们说莲哥儿知道桃哥儿喜欢吃酸的,就送了酸枣给慧哥儿?”
张美丽点点头。
“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莲哥儿为什么要给你们两个人,不直接送到刘家来?”
“他说他有点忙,没时间。”
“酸枣是怎么送到桃哥儿手上的?”沈镜又问。
“我和慧哥儿拿会来让人洗干净就送到桃哥儿那里去了。”
沈镜点点头,道,“那么目前我们知道的,这些酸枣已经在你和慧哥儿手上,洗酸枣的人手上,送酸枣的人手上经过了。刚才大夫说了,这些酸枣上面是有药。你们怎么确定就是莲哥儿下的药。另外,你说你让人洗了酸枣,如果上面真的有药,被洗了还能有多大的作用?”
“你又不是大夫你怎么知道就没有作用了?”张美丽问道。
大夫说,“孕夫的安全是最重要的,哪怕是一丁点儿的药对孩子的伤害都非常大。”
沈镜道,“好,村里的人都知道莲哥儿基本上不会找慧哥儿说话,为什么忽然想要让他送酸枣给桃哥儿?”
“我怎么知道,他想要害人啊,陷害给慧哥儿。”张美丽血口喷人,说。
“陷害?有些人的歹毒心思是时候让大家都知道了。”沈镜看着张美丽说,“大刚哥,你说说那天莲哥儿到底忙不忙!”
刘大刚道,“那天我们家里其实没有什么忙的事情,我一个人就可以做完了。”
“刘岚,你说说莲哥儿那天为什么要去摘酸枣,这些酸枣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