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晏余的双手离开了木板,一圈月牙白的微弱光芒在木板地下聚集了,奇怪的是木板居然没有掉下来。沈镜只是刚开始的时候惊讶了一下,毕竟他知道这个世界是可以修炼的,那么在奇怪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倒是柔儿,瞪大了双眼,他觉得自家少爷能熟练的应用火已经是很厉害了,现在看来,晏余好像还要厉害一些……
沈镜皱眉,心里又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气在盘旋着,这股怒气在他看见晏余淡漠的表情之时终究是爆发了出来,“你既可以这样固定住木板,刚才又为何要用自己的双手?”
晏余垂在身侧的双手完全僵硬了,长期在冷风寒雨之中裸露,冻得发紫,只怕是他连用魔法驱寒之事都没有做。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又是为哪般,沈镜只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生气,厉声道,“你就这般作践自己的身体,不是说要等人吗,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人你还等不等了?”
一直以来,沈镜在人面前都是和和气气的,哪怕是面对刘老么一家人,也不会用这般严肃的语气,一时之间,柔儿和晏余都有片刻的怔忪。
墨色的瞳孔俩面有什么在挣扎,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不想扰了你睡觉。”
一句话,就堵住了沈镜心里所有的怒气和怨言。
那月牙白的光芒虽然微弱,依旧能打扰人休息,沈镜一直都没跟他们说,他睡觉的时候有灯没灯都行,这家伙就在心里自己做主了。
柔儿听了这一席话,心里也是百转千回,有些话他也不知道当说还是不当说。只听闻沈镜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点了点晏余的头,“真是一个呆子!本公子向来是个睡得熟的人,亏心事未做,自然是睡得好,以后你切忌别这样,伤了自己我——”说到这里,沈镜忽然顿住了,他原本要说的是伤了自己我也心疼,却觉得有些不对,还好及时收了口。
就在此时,几人都听到了一汉子的声音,“镜哥儿,你们在家吗?”此人接连呼喊了几声,外面雷声阵阵,伴随着瓢泼大雨,倒是叫人瘆的慌。来人是张大栓。
沈镜听到这个声音,连忙应了下来,柔儿眼睛一瞪,道,“少爷不可,老人都说半夜之时有人叫你名字不能答应,那鬼神之事谁都不好说。”
沈镜笑了笑,“是大栓哥。”
“听闻那鬼神最擅长模仿人的声音。”柔儿又道。
沈镜有点E1,柔儿说的可不就是他么。心中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便没有继续说,只待张大栓敲门之后,沈镜想去开门,柔儿拦住他,“我去!”
沈镜早就用自己的灵识探视了一番,知道周围没什么危险也就没有拦住柔儿。
“你们都在家啊,刚才在外面看见里面有一团光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样,都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