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江叙在看到一个战士的机甲被虫族扯下来撕碎的时候,目光闪了闪,微微吞了口口水,这些举动,都被宋烬远的眼睛一丝不落地捕捉。
刚才几乎要沸腾的身体仿佛一下子掉入了冰桶,瞬间平息了他所有的躁动。
上一世,他最后得到了一具尸体。
外表经过修补后看上去完美,内里却已经破碎地无法拼起来,因为经过特殊处理,整个人柔软得像是个布偶。
得到那具尸体的时候,宋烬远仿佛听到自己内心里血液流淌的声音。
就这样吧。
他强迫自己接受这种结局,因为这是他咎由自取,他天生不会自怨自艾。
将这个听话的“江叙”当成活的养起来,宋烬远得到了病态的满足,整日呆在一起,靠想象那人会有的反应,仿佛永远不会腻。
白天,他亲自驾驶机甲去虫族母星,伤痕累累地回到元帅府,在床上抱着江叙,身上的血染红了彼此。
他偷偷地告诉江叙,他好疼。
江叙没有回答。
宋烬远亲了亲他柔软的唇,问道:“你呢,是不是也很疼?”
江叙没有回答。
松开护着江叙脖颈的手,看着他的头柔软地垂下,宋烬远立马心疼地摩挲江叙苍白到不正常的脸颊。
随着出征的次数越来越多,宋烬远sss体质的身体逐渐败落,身体越来越差,最严重的一次,他抱着江叙,却因失血过多晕厥在床上,血浸染了整个房间。
宋烬远知道自己在走什么路,甚至早已遇见了结局。